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使众神与魔王察觉他做了什么,也没有时空的权柄,无法阻止历史重合。但由于他在编织新的历史时使用了异界的、被污染的力量,一旦这段历史完全成真,腐蚀的入侵也将迎来一个无法阻挡的大爆发。”修里亚说,“迫不得已,他们只好想了一个很愚蠢、很荒谬的办法。”
魔法制造的幻影散去,他们又回到王宫的顶楼,修里亚安静地望向她。
“就是我,尤莉卡。”他说,“在真实的历史中并没有我的存在,泽斯才是国王唯一的孩子。我是……完全由那位剧本作者杜撰的‘虚拟人物’,又恰好有着适合众神插手的剧情。”
他向她伸出一只手,尤莉卡愣愣地下意识握住。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轮廓优美,十指相扣的触感那样真实,分明没有半分虚假才对。
“我出生时,剧本中前来祝福的十二位贤者被暗中替换为神使,于是真正施加力量改造我的,其实是十二位神明。”
薄暮的微风穿过顶楼,拂动他纤长美丽的金发,修里亚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与她交握的手上,又仿佛投向茫然虚空没有在看任何东西。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上,带着一种她无法描述……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神情。
“我是……那些神官们使用最高阶神术时所能召唤的,辅佐作战的魔法人形……或者说由神力驱动的魔导兵器更合适一点?众神无法直接干预历史,但我从‘设定’上本只就是属于这段杜撰历史的虚拟人物,行动不受约束,因此可以在剧情开始后执行命令,破坏仪式,阻止腐蚀入侵。”
“你之前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尤莉卡。”他轻声说,“我诞生的意义就是作为‘物’。完美的王储、漂亮的装饰品、执行神明命令的工具、还有异界幻想作品中的丑角……”
在丛丛红与白的小花尽头,空旷平坦、被风吹得倒向一侧的青草地上,孤零零、脆弱又茫然的金发少年再度抬头望向她:“无论众神、大贤者还是那位异界的剧本作家,为我编织的命运都是这样悲哀。”
尤莉卡终于忍不住,大声说:“不对,但你是有人的意识的啊!”
“是的,这应该是一个失误。”修里亚说,“在剧情设定与神力的冲突之下,我的意识意外地、不被期待地诞生了。我忘记了自己只是众神为抵抗腐蚀铸造的一件器具……但即使这样,也不过是祝福之下一具徒有形体的空壳,归根结底又有什么区别?”
“那我呢?”尤莉卡问,“我又是怎么回事?我的穿越也绝不可能是偶然。”
修里亚摇摇头:“无论诸神还是碧眼之大贤者,你都在他们的计划之外……你可能是一个奇迹也说不定,尤莉卡。”
他从椅子上站起,走向几步之外的露台,长长金发流水般拂过尤莉卡垂在一旁的手背。夜幕已经降临,窄窄的淡银月亮刚升起,还有几颗明亮的,寂寞的星。
“剧情开始了。”修里亚说,“我的齿轮该转动了。我听到了神明的旨意……但我并不打算那样做。他们创造了我,但我有了意识之后,无论哪一方,谁都不能控制我。”
论在古代做个小县官是什么感受?架空/种田/基建孟长青穿越古代,为保家产,自幼女扮男装。又因殴打太子得罪后妃,被发配至最北地做个小官。皇帝因为不得不做的处罚,愧疚到难以入眠。孟长青却高兴到连夜收拾东西,天不亮就出了京。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在京都当了十三年孙子,总算解放了!从今以后她孟长青自由了!她要到北山县做个土皇帝!但是在马车进到县城的那一刻,她傻了。什么情况?这里到底是县城还是流民聚集地?百姓饿到吃土、冻死大半。她无奈暂放做土皇帝的念头,一点点给她治下的百姓搜罗东西。带他们种红薯,教他们建土炕,慢慢将他们拉到温饱线。...
宗衍坐在教室,总觉得自己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身躯在这,灵魂却偷偷从窗户里溜了出去 想干任何事,想成为任何人,就是不想成为自己 他有一个酷炫无比的超能力 能徒手从虚空中取出不同的人设卡 只要SAN值足够,宗衍就可以成为不同的存在 超能力者,古老神明,旧日支配者,甚至...外神 翱翔在魔都的穹顶之上,他是自由飞行的风之子 漫步在伦敦的雨雾街头,他是神鬼莫测的守夜人 行走在纽约的纸醉金迷里,他是手掌光明的太阳神 下潜到拉莱耶的几何城市,他是不可名状的国王 穿越斑斓绚丽的幻梦境,他是宇宙间原初的信仰 早睡早起好好上学,加班熬夜拯救世界 白天是清阳中学高三学生,晚上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荣誉首席 寒暑假满世界去调查异常事件,和邪神们斗智斗勇,为维护和平拯救摇摇欲坠的世界鞠躬尽瘁 宗衍:谢邀,普普通通男子高中生日常罢了 *cp是位不可名状的邪神 【下面是排雷】 1.cp是犹格·索托斯,且结局HE,感受一下 2.很中二,不恐怖,也不绝望,甚至脚踩古神拳打旧日 3.因为本文设定是高武世界,所以调查员人均手撕异种 4.最后,无意冒犯各位读者老爷,我真的知道按洛老设定邪神嫖不得但我真的就是好这一口,我馋,我下贱,我圈地自萌!!不能接受您真的别看了,给你我都找不痛快又何必呢,谢谢谢谢...
席钧奕非常完美地执行了谢昱的要求:分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谢昱(自以为多情实际专情导演受)×席钧奕(艺术家美人自强不息精神病攻) 谢昱多情不滥情,而且是个哄人精,标准的双箭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席钧奕才是他的万劫不复。 一切源头都在于谢昱和席钧奕在一起后没能早点发现席钧奕生病了。 ---------------- 避雷:非典型性火葬场以及微强制,分开前谢昱主攻,追妻后谢昱主受(体位和性格无关,也不分强弱,两人都有各自的坚强和脆弱)。 PS:精神症状每个个体都不同,故事里的人物都是特例,因此相关心理治疗和心理问题都不存在参考,全都是唯一的例子,更更重要的是,本故事纯属虚构,感谢大家的阅读!...
一眼能看到的人生,缺少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的经历,回头想想历程,”响应”号召下乡做知青,回城上学,工作十几年后主动下海,多次创业过程中,始终保持游览景秀河山的习惯,总之,努力过、成功过、欢笑过、也失望过,也算是有点回忆。......
某天醒来,易晓柔发现自己竟然一夜风流了,且对象还是魔尊,于是,当机立断落跑走人。“遇见你之前,本尊是一个单纯的雏儿,遇见你之后,本尊宝贵的第一次被你拿走了,你竟不想负责么?”魔尊很忧郁。易晓柔表示她真心不乐意负责,于是被天天纠缠。她忍无可忍,“你多大了?”“今年十九,”魔尊大人表示他很年轻,也坚决不承认千年前那个和她哥打个不死不休的魔是他。对此回答,易晓柔表示,呵呵哒!“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我都改”“本尊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本尊的样子”“……”对此回答,她只能送与一个字,贱。不不不,魔尊义正言辞地纠正,“这叫爱,因为爱,所以容许你看不惯我”...
修行是什么呢?我回想以前。修行是婴儿时候一次又一次蹬腿,在床上蹬腿,在地上蹬腿,每天都在蹬腿。修行是长大后的一次又一次的挥剑,这砍一下,那砍一下。修行是成熟后一次又一次的阴阳调和,今晚很忙碌,明晚也很忙碌。......我叫许铭,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一些夫人宗主大小姐给我的俸禄。我对她说,能不能给我一间离您比较近的房间,我要随时向您汇报工作。我哪怕每天什么事都不干,我就看她怎么修行,我听她每天讲什么、做什么,我都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