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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戴山才回过?神:“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那小采呢?小采有没有像裴老师一样的时刻?”
幽采想了想,没说?话?。
长桌上的人将目光投向?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很久,久到戴山都?有些尴尬,刚想打个哈哈跳过?这个话?题,就听到幽采很慢道:“什么时候印象最深刻?应该是知道我们很早很早就见?过?的那一刻,印象最深刻。”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株孤零零的油菜花生在在山野里的时候,山的另一头有个少年也?陪着他。
那一刻缘分带来的奇妙悸动,是世间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存在,仿佛冥冥之中,一条红线已经将他们的食指缠绕。
长桌的其他人露出遗憾的神色毕竟比起?裴曜关于生死的回答,这样的回答显得平淡了许多。
但只有裴曜知道这句话?对幽采代?表着什么。
他喉咙动了动,偏着头调整了片刻情绪,才扭回头,牵着幽采的手。
晚上十点。
聊天结束,几位嘉宾回到各自?的房间。
十点半。
洗完澡的幽采坐在床上,打了哈欠,周围是黑漆漆的摄像头。
他如今已经对摄像头很习惯了,不会像一开?始一样,觉得不太习惯。
裴曜给他擦头发,顺带捏了捏幽采的耳垂,蹙眉道:“怎么那么热?”
幽采说?民宿的热水器放出来的水偏热,他将就着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