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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年往疆边小国行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便带了它。
我当时远远见了一眼,甚是喜欢。
那东西后来被送到我的房中,说是父亲特地为我选的礼物。
古琴我是会弹的,只是技术不好。
二哥常说我拨琴弦弄出来的动静,还不如巷子口儿弹棉花的张大娘。
那把好琴放在我的房里摆了三天,我想着就算不弹,做个雅设也是不错的。
却没想到在第四天头上,那物就落到了另一名女子手上。
如眉当时带着委屈跟我说,冰蚕王吐丝拧成的七弦琴,天下就只一把。老爷既然说是给大小姐的礼物,怎么可以再转手他人。
我没有太计较,只因为事儿是二娘做主,听说为了这把琴她还跟爹爹大闹一场。
虽算不是善孝之女,却也知用物质上的割舍来维系家庭的基本和睦。
所以夺琴之仇就这样被我忍了下来。
说起来,这琴到了现主人的手里,这是第二次弹起。
第一次弹的时候是到手的那一天,也是这样一个静寂的夜,在府中人全都深眠之时,琴声便悠悠而来。
我那衣顺着声音寻去了梨院儿,看到的就是之前所述的那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