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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蹂躏着他平坦而咯人的胸部,真是没有任何和“母乳”搭边的地方,像是在摸一具骨头,可是骨头怎么会有立着的粉嫩乳头呢,我在他的粉樱桃上用指甲打圈,用食指与拇指揪起来时就像梦里我用脚勾住那链子,夹子就会扯他的乳头那具身子会格外色情。
“妈妈、妈妈...尝尝六月的奶吧,不要再玩了...啊!”
我咬上他已经被搓得红肿的乳头,想试图从这副骨头般的肉体里吮吸些什么出来,当然是吸不出奶的,就连肉都咬不了,感觉就是在啃骨头,吸骨髓,完全是吃人行为了属于。
我嘴里一根唾液连着他的乳头,用手指戳了戳,“没有呀...你让妈妈吃什么呀。”
第一次感觉像在吃人的做爱,怎么能瘦成这幅样子呢,一定要多喂他点吃的,不能放纵他每天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了。
“哈啊...妈妈...吃、吃六月的...”
我饶有兴致地听他讲床上荤话,但他还没讲完呢门外就哐哐哐地有人搁那儿敲门,我和六月六一致被吓起了鸡皮疙瘩。
打扰人做爱的都给我去死。
我从床上下来,给六月六盖上被子,嘱托他千万不要从卧室里出来,但看他发情的表情又不能现在来一发让他射出来再去开门,万一是警察那不得直接逮着与未成年发生性关系加监禁罪加一等当场死刑吗!
“七日...不要走嘛...”他用手爬过来抓住我的衣角。
“我就出去一下下,一下下,把外面的人赶走了我就进来继续,好不好,嗯?”我摸了摸六月六的脸颊,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