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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无暇去多加感受。
因为触手钻进他衣服里去了!
现在的“祂”早跟一两天前的模样大相径庭,当时还只是一小截章鱼腕足模样的实验体,现在已经变成了三条将近陆禾小臂粗的触手。
而且这三条触手的力道极大,陆禾又瘦弱,他根本无法将触手控制住,更毋论将祂赶离自己的身体。
“走开!走开!!啊……唔!”
恐惧的尖叫瞬间只剩下有些闷的哼声,三条触手不多,但足以各司其职。
祂的身体紧贴在陆禾的背脊上,一条向下勾住陆禾的腰,一条控制住陆禾力气较大的右手,而最后一条则向上钻出领口,圈住了陆禾纤细的脖颈。
在这一刻,陆禾终于意识到今天早上他洗漱时在镜子里发现的身上的痕迹,究竟是怎么来的。
触手上带着黏液,冰冷粘腻,但却意外地并不难闻,甚至有些淡淡的甜香,只是被恐惧冲散掉了。
陆禾的左手抓着缠绕着脖子的触手想要弄下来,但二者的力气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借着黏液的润·滑,触手越收越紧,空气渐渐变得稀薄,陆禾脸上的苍白,渐渐被缺氧而导致的鲜红所取代。
他无法再发出声音,抗争的左手随着缺氧而脱力,垂落在床铺上。
五指下意识地蜷缩,将床单抓出一团皱褶。
仅存的力气只足以支撑陆禾张开嘴,他的舌尖失控地吐出一点,颤抖着,想要再捕捉一点赖以生存的空气。
要……死了吗……
彼此之间的紧贴,让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触手上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起伏,甚至上方数不清的大小吸盘随着他的呼吸和脉搏舒张收缩,留下勒·痕之外的,颜色更深的红印。
因为缺氧,陆禾此刻的感官格外清晰。
他清楚地感知到吸盘里猛地传来一阵刺痛,扎破了他颈侧的皮肤,许多道细小的热流顺着伤口往外流淌,被那触手上的吸盘缓慢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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