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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回屋以后,林栖听见梁雁压着嗓子在骂人,负责照看他生活的阿姨被骂得抬不起头,只会唯唯诺诺点头,双手局促地在围裙里擦来擦去。
假惺惺的,真要在乎他的身体,就不会把他关起来了。
他也很给面子地发了个高烧,当天夜里体温就飙到了三十九度,把所有人都给折腾得够呛。
他在发高烧,梁雁今天晚上没碰他,只睡到他身侧,轻轻地抱住他的腰。
身为玩物,林栖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床上。
发烧了就没用了。
干燥的嘴唇贴在他后颈,细细摩挲,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脑子烧得昏昏沉沉,林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没有意思。
无趣。沉闷。
他和梁雁算什么呢?朋友?恋人?同学?
都不是。
他们两个是同性恨。
就算上床,那也不能叫做爱,那叫做恨。凭借一身蛮力,彼此折腾。
他会咬人,把梁雁咬得鲜血淋漓。最狠的一次,他在梁雁肩头留下一个见骨的伤口,直到现在也没消失。
梁雁会把他折腾得下不了床,掐他脖子,问他到底在闹什么,问他是不是想死。
毕业那年,梁雁填写同学录的时候,在最讨厌的东西那一行里写下了林栖的名字。
最讨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