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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洗了澡就干净的多了吧。”悦儿掩着嘴,咯咯的笑着,细细的打量瞳儿。
瞳儿长的不甚好看,小小的身子也像是未发育一般,皮肤不似女子那般的柔嫩,常年的风吹日晒让湿了水的脸颊,起了一层细细的干皮,那脸上,唯有那一双眸子,还让人看得上眼,黑曜石一般。
手上脚上被水泡开的血痂露出红红的肉,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便手足无措,眼里似是有水迹。
“悦儿姐,这衣服是我的吗?”瞳儿小心翼翼的问道,黑亮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怯怯。
她的样子,让悦儿又是一阵花枝乱颤的笑。
瞳儿吸了一口气,忍住眸底的水迹,抓着那碎花的衣衫,低眼垂眸,自娘死了以后,她从没有穿过崭新的衣服,被娘舅带回家的时候,她还能穿堂姐剩下的衣服,被舅舅卖了之后,便是能蔽体的衣服,不管是麻衣还是布衣,都是捡着人家的穿。
瞳儿忍住泪,用手揉了揉眼睛,朝悦儿腼腆的笑。
悦儿这才看到她手上脚上的伤,惊呼的翻找伤药,本想亲自给瞳儿涂抹,前院来人说,今天明墨轩秋冬的衣服料子来了,都是月寒衣的衣衫,悦儿自然不敢马虎,将伤药递给瞳儿,便急匆匆的走了。
瞳儿拿着手里的那瓶膏药,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上,伸手沾了一点,涂抹在手上,屋内静静的,只有午后的阳光透过那狭小的窗户洒进了屋内,温暖异常。
以后,她就有家了
瞳儿往手脚上涂抹着伤药,泪水再也忍不住,颗颗的落下,见自己的泪滴落在了崭新的衣服上,慌乱的用手去抹眼泪。
她什么时候用过伤药,以前被卖到主人家干活的时候,手上都是一层层的燎泡,破了,风一吹就疼的难受,手上都是血,即便这样干的活儿也一分不少,只有晚上窝在草棚里睡觉的时候,才将疼的麻木的手小心的窝在怀里。
将伤药涂好,套上了一双悦儿给的布鞋,将那才用了一点儿的伤药放回了桌上,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
悦儿没回来,她自然是不敢乱动,索性就这么坐着屋内,等着。
环顾这一间狭小的房间,瞳儿满心的满足,悦儿说,今后这就是她的屋子了,以后,她就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