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丫鬟被吓得不轻,但还有更恐怖之事,当即也没工夫害怕,立马颤声回禀:“爷,娘子,娘子投缳了。”
郭操半睁的眼眸突然便挣了开。
人立马甩开被衾,起身一面急着穿鞋子,一面道:“死了?”
丫鬟回口:“尚未,守夜的丫鬟听到了动静,门栓都插了上,小厮从窗子爬进去的...”
“现在情况如何?可有性命之忧?”
“奴婢不知,娘子已不省人事,奴婢已唤了郎中...”
说话间,郭操已经蹬上了皂靴,随意扯了件衣服穿上,敞着怀就出了去。
张婉若房中早已点燃了烛台,四下通亮。
几个伺候的丫鬟忙忙碌碌,个个脸色都有些苍白。其中两个在床边伺候,时而喂张婉若喝水。
但张婉若皆没什么反应。
美人一身素衣,肤色雪白,此时脸面有些苍白,唇无血色。
不一会儿,外头声音大了起来,转而郭操便入了内。
男人敞着衣衫,冷着脸面,过来之后,最先用手指探向了她的鼻息,继而摸了脉搏,也摸了她的身上。
呼吸尚在,脉搏亦在,身子也有温度。
他细看了她的脖颈,原本白嫩的脖子有着一道明显的红色勒痕。
“多久发现的?”
床边丫鬟颤声答道:“没,没多久,奴婢听到了踢凳子声,娘子把奴婢等人都退了出去,奴婢就觉得不甚对劲,就,就留了个心眼,没真回去睡觉,奴婢听到了凳子声就过来叩了门,发现了门栓被插了后立刻唤了人来。娘子被救下来时还是有知觉的。”
郭操听罢,抿唇舒了口气。
他觉得问题不大。